可放在胡兔兔身上——
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被暴|力|虐|待过的悲惨少年……
洛博拉着胡兔兔的手轻轻地给他揉着,“知道疼以后你就要乖一点,到时候伤着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胡兔兔立刻提出抗议。
他哪里不乖了?明明都是这个渣攻还有那个破系统小瓜的错!
“好了,这次是我不对。昨晚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。”
渣攻突然诚恳的道歉,一时间居然让胡兔兔有些词穷了。
要算起来,虽然结果是自己比较惨,可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他错信了破系统,惹恼了渣攻。
小时候,妈妈明明教导过他,好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。
“那个……其实……是我不应该骗酒店的经理哥哥帮我开房间门的。兔兔……是个坏兔兔……”胡兔兔低着头,好不容易收回去一点的眼泪又有要泛滥的趋势。
“我又没说怪你,都过去了,没事。”
…………
也许是药物的作用,也是胡兔兔总算是哭累了。
吃了午饭之后,胡兔兔终于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睡了过去。
洛博也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。
他打了电话给木管家,让他派个平日里与兔兔相处的还不错的女佣来医院照看对方,自己则是回家洗漱换衣服。
路上的时候,手机里又接到了白越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