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气质对于其外貌的影响相当之大,而这两个人,虽有着同样天生阴柔精致的五官,但秦帝的放荡不羁将这种阴柔无限放大,与慕容灼的英气清冷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。
妖艳明烈的红梅与冰清玉洁的白梅,仿佛相似,又仿佛截然不同。
“慕容灼?”
“宇文韬?”
两人好似是在确定对方的身份。
慕容灼对秦帝充满敌意,但秦帝却恍若未觉,莫名的笑意渐渐染透了眉眼。
“来了,来了便好。”
秦帝的话莫名其妙。
慕容灼皱眉。
秦帝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凤举,说道:“凤瑾的女儿是你的心肝宝贝?”
慕容灼护食一般将凤举往自己身后藏:“与你何干?”
“为了这心肝宝贝,你割了自己多少刀,放了多少血?”
秦帝说着,淡然含笑的目光掠过凤举痛苦的表情,缓缓移到慕容灼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