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闲适地一靠,端起粥碗小口吃着,说道:“好啊,脱吧!”
慕容灼挑眉:“好!阿举,你可要将本王身上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看清楚了,毕竟你要与它相处一辈子的。”
这个臭不要脸的!
真是、真是无耻!不知羞!
凤举恨不得将手里的粥丢到那人脸上。
“好啊!”
让凤举没有料到的是,有人的厚颜无耻程度远比她所想的更甚,慕容灼居然真的当着她的面脱了起来。
外袍,勾着臂弯滑落。
凤举用力将喉咙的白粥咽下,灿然微笑。
箭袖解开,斜襟半敞,腰间玉佩“叮”的一声落地,随即,外袍下的一层也缓缓落下,将翠玉珏半盖。
凤举的贝齿在入口的汤匙上磨过。
这个慕容灼,他是大战得胜高兴疯了吗?
常欢呢?快叫沐先生来!
眼见着慕容灼解开最后一层里衫,结实有力的胸膛袒.露无疑,不得不说,这人从外到内,无一处不是上苍造物的杰作,饶是已经不算陌生了,凤举还是忍不住赞叹。
慕容灼留意到凤举欣赏的眼神,薄唇边的笑意带着三分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