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举是何时悄悄将这个人叫来平城的?
慕容灼与衡澜之对视,从对方眼中得知,事情已经败露了。
“本王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,你……可还好?”
衡澜之笑了笑:“无碍。”
“无碍?”凤举冷淡地看过两人,“性命攸关也叫无碍?呵,鸿雁血,你们二人就一直这样瞒着我?难道我连知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?在你们眼里,我便该被隐瞒蒙蔽?若非今日这场意外,你们还打算瞒我到何时?”
她眼中水光颤动,看向衡澜之:“瞒到你将一身的血都为我流干吗?”
“卿卿,不碍事的。”
不碍事,不碍事……
凤举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越是如此,就让凤举越是心痛愧疚。
旧债难偿,新债又起,这本封皮上写着“衡澜之”三个字的账册,她该如何结清?
“阿举!”慕容灼神色凝重地靠近。
凤举瞪了他一眼: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各种事隐瞒我,你的账来日再与你算!沐先生,请您借一步说话。”
沐景弘尾随凤举离开时,悄悄看了衡澜之一眼,在衡澜之眼中看到了一种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