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母子必是有许多话要谈,凤举独自到了庭院。
“可知衡郎在何处?”
刚顺手拦了一个婢女,便看到前方晋安郡主与管家薛霈正站在一起说着什么。
那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让凤举心中升起一丝异样。
婢女没有注意到凤举的异常,答道:“回女郎,衡郎正与我家女郎在前面的花亭。”
婢女的话引起了晋安郡主的注意。
“哟,原来女郎还在府中啊!我还以为你早知这不是你该留之地,已经走了呢!”
“该去该留,似乎全看主人家的意思。”
晋安郡主轻蔑地笑了笑,扬着下巴极度傲慢:“那你难道不知,我亦是此地女主人吗?”
“是吗?但止音只是听闻,穆丞相与其原配夫人叱罗氏自幼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,却不知郡主在其中扮着怎样的角色?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晋安郡主万万没料到这个卑贱的商户女子竟敢如此说话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薛管家也走上来疾言厉色:“你一介庶民,居然敢对郡主无礼?”
“抱歉,止音一向只敬该敬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