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菜一汤已经凉透了,可慕容灼发现那全都是他爱吃的。
……
“灼郎,你傻吗?能让我亲自近庖厨,自然是因为我觉得,你或许值得我如此。”
“灼郎,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阿举而言意味着什么,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的,你若舍我,我必不谅你!”
……
记忆深处的言语涌上脑海,刺激得头痛难忍。
可他似是习惯了,只是皱着眉默不作声地将咸到发苦的饭菜放入口中。
他不是习惯了头痛的感觉,只是他猜想,眼前这个女郎在他离开南晋返回大燕之后,一定经受了比这头痛更甚百倍千倍的心痛,甚至,绝望。
凤氏阿举!
若是有朝一日本王忆起了一切,你是否会如你一遍又一遍说过的那句话——
你若弃我,我绝不谅你。
这菜,真苦!
凤举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默默注视着慕容灼。
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,起身端着饭菜就走:“别吃了,我去重做。”
“不必了,你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