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举实在不想与他说话。
慕容灼缩回了手,从自己身上取出一盒药膏,默不作声地涂抹在凤举那些伤口上。
以他如今的身份处境,身边随时都有人伺候着,何须自己随身带着伤药?
凤举躺在地上望着他认真的样子,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日子。
她都搞不清楚,这人究竟是为了给她上药而扒她的衣裳,还是为了扒她的衣裳而拿上药做借口,每回都是如此。
“你既然都已经不记得我了,又何必再来管我?”
因为本王见不得你身上有这些伤痕。
慕容灼说道:“因为本王需要一个侍仆。”
“这和我有何关系?”
“本王对身边之人要求极高,你的伤口太碍眼!”
凤举明白了他的意思,当下便否决:“我不愿意!”
慕容灼手指用力戳在她伤口上。
“啊!疼!”
凤举一喊疼,门外传来一阵人体落地的声音。
这是什么?
有人偷听?
慕容灼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,扬声说道:“乖!莫怕!很快就不疼了,本王会对你很温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