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笑了笑,颇有几分朴实:“老叟不过一乡野闲人,俗名不足挂齿。倒是小郎,气度雍容,非池中物。小郎君身负琴囊,看来是个琴者。”
老者说着话,已经就地坐在了一块石头上。
“小郎可是在此等人?”
“是!”
“哦……正好老叟也乏了,要在此歇一歇,这山中冷清,不知能否请小郎闲弹一曲,只作打发时间?”
凤举四顾,仍是不见任何人踪影,也许是还没来吧!
“如此,小子艺拙,老先生随意一听罢。”
凤举撩衣,席地坐在了苍松下,取出沧浪。
她正要弹时,老者忽地说道:“且慢,我看小郎君这琴不凡啊!”
凤举浅笑,这老先生气质不凡,又能识琴,看来应是个隐士。
“小郎君可会弹奏《沧浪歌》?”
凤举稍稍怔愣。
老者已经开口顾自哼唱: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缨,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……”
清新悠扬的短歌,配上老者怡然自得的神情,在这冷风徐徐的山间竟透着一种深远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