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?您怎么了?”
衡澜之眉心轻隆,感觉胸口一口气闷在那里,堵得厉害。
正如童儿所言,阿举对睿王无心,甚至是怀着某种憎恶,所以才将那人赠她之物毫不珍惜地转送他人。
那么,她又为何要送给他呢?
为何送给他,却不留一份给慕容灼?
绝不会是因为将他看得比慕容灼更重。
他无论怎么想,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童儿,回去将这些丝宣分送给崔子洲与卢亭溪吧!”
“啊?”童儿睁大眼睛,不解道:“郎君,这不是凤大小姐特意送给您的吗?睿王送她,她因无心而送了旁人,那现在,她送了您,您又送了旁人,难道……”
“她都不想要的东西,我要来又有何用?”
“啊?郎君此话是何意?”
衡澜之却已在瞬间恢复了平日里温和恬淡的模样。
“你多虑了,我如此做也是为了助她广结善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