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有些人不愿出兵,而且我们大晋方大获全胜,那些部族恐怕也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楚秀瞧了凤举一眼:“你这丫头,又在我面前装腔作势。别以为我当真不知,你先前与你的情郎一同涉险去北燕平城,真能一无所获?”
凤举生出一丝心虚,棋圣果然是棋圣,稳坐家中,却能纵观天下。
楚秀继续说道:“莫说慕容灼自己在北燕军中积累的威望与人脉,就是那已故的燕帝慕容洪,对这个孙儿百般疼爱,岂能不为他留下后路?你们那一趟回去,收获不小吧?”
凤举忧虑道:“既然师父能看透,那么是否意味着其他人其实也已经知道了?”
“这倒未必。”楚秀道:“也许会有人怀疑,不过,那也应该是极少数,且最多同我一样,只是揣测怀疑罢了。”
“原来师父方才是在套我的话?”
楚秀尴尬地偏开了头:“若非你方才的反应,我还真不能确定。毕竟倘若慕容灼真的有所收获,以他往日的性格多半会留在北燕与慕容烈抗衡,不至于狼狈到被慕容烈一路追杀,走投无路回到大晋。”
可他就是回来了,所以给了人们一种假象,将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。
“你们此次能安然无恙地从青州回来,应当也与慕容灼的平城所获脱不开关系吧?”
凤举却道:“我们四大世家各自网罗的人才,用来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说,出手保护他们的是凤家之人,并非是慕容灼藏着什么势力。
然而,楚秀只是微笑,看着她默不作声。
凤举妥协,知道他根本不信,自己就算是再装下去,也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罢了。
她眯了眯眼睛,道:“师父,看你如此,阿举很想杀人灭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