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
凤举查看了一下,与她所想的差不多,当时柳衿躲避飞快,那弯刀造成的伤害有限,伤口并不是很深。
恰好此时老板回来了,凤举要了些清水和干净的布条。
“额,不!”柳衿避了开:“不敢有劳大小姐,还是属下自己来吧!”
“坐下!”凤举语气轻淡,不容置疑。
她的动作很轻,柔软的指尖擦过肩头的皮肤,柳衿心头划过一丝丝异样的感觉,酥酥软软的,可浑身的肌肉却情不自禁地紧绷了起来。
“药呢?”凤举问道。
柳衿闷不做声地将一瓶药递了过去。
凤举终于小心翼翼地清理完伤口的血,将药粉一点点洒在伤口上。
柳衿局促得不知该将视线放在何处,最终落在了自己垂在腿边的腰带上。
玄色的腰带,没有繁复的花纹,只有一片青绿色的柳叶,眼神变得有些恍惚。
他的衣襟上为何要绣着柳叶呢?
曾经也有其他人问过这个问题,但他从未回答过,尤其今日问他这个问题的还是凤举,他更不愿意回答。
可是……
“你这伤还能策马吗?”耳边一句关切的询问传来。
清凉柔滑的发丝从他结实的手臂上滑落,动摇了他的坚持和……怨恨。
是的,怨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