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举环顾四周的人,扬声道:“若想活命,今日之事你们权当没有看见,否则传到胡人耳中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过路之人纷纷赶着离开这个危险之地,老板叫了几个当地人处理尸体。
“大小姐,我们赶路吗?”
“等一下!你随我来。”
柳衿心中疑惑,还是跟着凤举进到了茶寮的内屋。
“将外衫脱下来。”
“嗯?”柳衿愣住了,俊俏的脸上有些不自在。
凤举扫了眼他的肩头,玄色的衣衫即使流血了也不甚明显,可凤举方才视线一直都追随着柳衿,自然是看到了。
“属下无碍。”柳衿瓮声道。
“你带伤药了吗?”
“嗯!”习武之人,他大多时候都会随身备着伤药。
“那便好,将衣服脱下来。”
柳衿还要拒绝,凤举淡淡地看着他:“我这一路上皆要赖你保护,你若是身上带伤,如何护我?”
“这点小伤……”
可触及凤举如水却坚定的目光,柳衿果断住了口,默默解开了衣衫。
“你的衣襟上为何都绣着柳叶?”
柳衿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你若不愿说便罢了。”
之后,柳衿只是很安静地解着衣衫,待他脱下一侧衣衫,肩头一片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