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待鹤一手拖着凤举,脚步虚浮撞到了地上的卢亭溪,卢亭溪被他撞得有些发蒙,抬手抱住他的腿,仰头问道:“嗯?你……你是何人?何以身躯如此伟岸昂藏?”
“你拖着我作甚?放开!”裴待鹤想要踢开他,奈何腿上那人拖着他不肯撒手。
凤举听见了,迷糊道:“什么?我何曾拖着你?分明是你拖着我……放开!男女授受不亲,成何体统?灼郎若是看见了,定要与我闹脾气了,灼郎、灼郎,你何时方归……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玉辞看着眼前这副醉鬼乱舞的景象,简直惊掉了下巴,这可如何是好?
裴待鹤踢不开腿上的累赘,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卢亭溪腿上,把凤举拉到对面:“来!我们再来对弈一局!不!十局!今日我定要胜你!”
“好啊!来就来!棋子呢?”凤举到处摸棋子。
玉辞赶忙过来要把凤举从地上扶起:“大小姐,奴婢还是送您回府吧!”
“不回!”凤举定睛看清了面前之人,笑了:“玉辞?去,取棋来!”
“大小姐,您醉了!”
“快去!”
凤举长袖一挥,撑着下巴看向对面的两人,那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正相互依偎着,你侬我侬。
“你们……原来你们也好男风!我警告你们,不许打我灼郎的主意!灼郎是我一人的……”
可那边……
卢亭溪双腿都快被裴待鹤压断了。
“巍巍山岳,欲葬我风骨乎?我满怀抱负尚未施展,岂可葬身山岳之下?山精石怪,速速退去!莫要压我!”
可那座大山太巍峨,他没有移山之力,感觉天塌地陷般的绝望,顿时抱着大山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