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举!我们温家刚回绝裴家提亲,端昭又上门提亲,如今他便遇到了这种事,这其中实在太过蹊跷了。”
凤举丝毫不觉得意外:“放心,我自有主意,你先回去吧!”
“嗯!”
“阿举,此事你真要过问?”谢蕴担忧地问道。
此事明显不单纯,私心讲,她并不愿自己的女儿及掺和这些事情。
“母亲,正如师父楚秀所言,这座华陵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便如棋盘上的棋子,看似黑白分明,各自为营,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,您看我是在管别人的闲事,其实,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路。”
谢蕴说不过她,也拗不过她。
“你总有你的道理,罢了,只是要顾着自己的身子,莫要逞能。”
凤举乖巧点头。
送走了谢蕴,凤举在屋中踱了两步,说道:“柳衿,你暗中去盯着那个指证的龟奴,绝不能让他死了!”
“是!”
柳衿离开,凤举仍然锁着眉头,头疼欲裂。
沐景弘凉凉地说道:“你轻微中暑,需好生休息,外出莫忘了遮阳,你要的镇痛药今晚之前会送来。”
说完便提着药箱离开。
凤举服过药,午膳基本没什么胃口,稍作休息之后,便带着四个便衣护卫出了门,自己也在车上换上了男装。
马车直奔京兆尹府大牢。
“我家小郎是石湍的友人,听闻他出事了,想要见他一面。”
“这……石湍涉及命案,上头有吩咐……”
凤举使了个眼色,护卫直接将两锭银子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