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之一生,所求者,大概也不过如此了罢!
凤举抬手,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。
这夜,凤举果然还是发热了,很不好受,但,有人一直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。
慕容灼支着头注视着凤举的睡颜,记得她刚诊出疫症时,自己照顾她的动作很是笨拙,而如今,照顾她,已然成为了习惯。
清晨。
服药,用饭,都是慕容灼亲手喂的。
凤举觉得自己的手并未残废,慕容灼却强硬坚持。
“出可冲锋陷阵,入可端茶递水,得灼郎为男宠,阿举实是赚了。”
凤举用玩笑话掩饰着自己的赧然,可抬眼便见慕容灼盯着她衣衫上的破洞。
“看、看什么?”凤举热着脸,有些窘迫地想要伸手遮挡。
慕容灼却很认真地说:“你该换身衣裳,但,我们……”
四目相对,凤举明白了,他们,身无分文。
“你让两个侍婢先行,究竟是有何打算?”
凤举沉默了片刻,将身上唯一的一个玉镯取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