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断将胸前遮挡,凤举扬起下巴冲着门外一声大喊——
“慕容灼你这登徒子!”
叫喊声惊飞了檐下双燕。
慕容灼浓墨绘染的长眉不由得抖动了一下。
登徒子?
玉辞和未晞满带着狐疑看向慕容灼。
玉辞胆大,问道:“慕容郎君,您究竟对大小姐做了何事?”
本王不过是将她的衣衫全部解掉了,什么也没做!
慕容灼心中暗暗想着,拔腿便走,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凤举懊恼地捂紧被子,红着脸抚了抚自己的额头,相较昨日,温度已经降了许多,浑身的骨节也没有那么痛了。
她不是不知好歹之人,心知肚明这一切皆是慕容灼的功劳。
何等骄傲的一个人,却能如此悉心照顾她,人心草木。
只是……
想到睁眼时的情形,她哀呼一声,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锦被里。
“慕容灼,你真是可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