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举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沛风,你告诉我,父亲为何不见我?”
如果是平常犯了小错,父亲不见她可以理解为纵容,但这次她可是拉着整个凤家冒着天大的风险,父亲绝对不会不闻不问,他到底在想什么?或者,他在等待着什么?
沛风将玉盏里热腾腾的香茶泼洒到院子里,登时,白雾蒸蔚。
他起身作揖道:“回大小姐,家主的心思沛风不敢揣测,沛风这便送您出去。”
“不必了!”凤举转身就走。
这个沛风比她大不了几岁,却学得少年老成,守口如瓶,从他口中一个字也别想问出来。
她并非生沛风的气,只是一日摸不清父亲的想法,她心里便一日忐忑难定。
……
知晓了七个死士的藏身处,要想找到他们原本是水到渠成,可凤举这一等便足足等了八日。
八日后,墨字石屏后的地下秘牢内,十八个北燕死士终于聚齐。
剑师左凌向凤举说明着情况:“八日前我们赶到时,他们七人已经跟巡防营照过面,被迫改换了藏身之处,我们要避过全城防卫找人,着实废了番工夫。”
秘牢内的十八个死士警惕地看着凤举。
“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?你之前说能帮助长陵王殿下,又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