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权接住了她的小手,然后将她引到了自己对面的座位上。
安宁很疑惑的问赵权,“难道你不会跳舞吗?”
赵权反问她,“难道我不会跳舞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吗?”
她郑重点头,“确实比较奇怪。”
赵权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,而安宁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追问些什么。
有服务员端着酒托上前,赵权跟安宁一人取了一杯香槟酒。
安宁说,“很少见到有在这种场合喝香槟而不喝酒的男人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例外?”
赵权能怎么说呢,赵权只能告诉她说,“我原本就不是属于这种场合的人,我是那种盘腿在炕头,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抓个花生米丢进嘴里,最后再端起碗来喊一声谁不干谁是孙子的那种。”
安宁笑了,嫣然莞尔,如同鲜花刹那盛开,美艳而惊人。
笑过后,她举起酒杯,然后跟赵权轻轻碰了下。
在杯响声起的时候,她对赵权说了一声,“谢谢你。”
轻轻浅尝后,赵权放下酒杯对她说道:“那今晚来点实际的?”
边说着,赵权的目光边在她娇媚的身躯上游来荡去,无论是身前的饱满,纤细的腰身,修长的美腿,还是包裹在白色嵌钻高跟里的玉嫩小脚丫,无一不在赵权欣赏的范围之内。
安宁显然明白了赵权所谓的实际的是指什么东西,所以她在注视过四周后,然后问到赵权,“你们男人,为什么都会对做那种事情比较感兴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