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?”
黄毛忙陪着笑脸说道:“认识认识,当然认识了,不过您不认识我。之前粟子姐在这边的时候,我跟着老大远远的见过你和粟子姐一面。”
赵权恍然,去年的时候粟子在这边,他确实过来待了一段时间。
因此可以判断出来,黄毛不是在撒谎。
既然是粟子手下的手下,赵权也就把他给松开了。
“你可以啊,知道是我还敢带人给找上门弄我,好胆量。”
赵权边‘夸赞’着,边掏出烟来递进嘴巴里一支。
不过还没等他拿打火机呢,黄毛就已经把火机掏出来,并且递到赵权烟前点着了。
帮赵权点完烟后他才说道:“要是早知道您在这,我哪敢带兄弟们过来啊,我连拜访您的资格都没有。今晚过来纯粹是有个道上曾经的小马子,说是有个公司小老板得罪了她,希望我帮忙教训下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觉得这算是个事,恰好兄弟们最近手都痒痒,然后就给带着过来了。哪知道那个小壁养的是在指您啊,早知道是您的话,打死我也不敢过来!”
黄毛也是道上的人,听说了粟子在邻省那边发生的事情,更听说了赵权是怎么队伍邻省那位大佬的,直接拿枪给突突断了四肢,简直是凶神中的凶神啊,他哪敢招惹,他哪配招惹!。
赵权抽了口烟,随即问道黄毛,“那现在知道是我了,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黄毛立刻郑重的说道:“赵大哥放心,谁敢给您不痛快,我就让谁不痛快!”
赵权挥了挥手,“记得帮我把门给带上。”
“是是是,赵大哥放心,赵大哥放心……”
磕头虫子似的点头哈腰离开后,黄毛长长松了口气。
万幸,万幸啊,万幸没干出什么更过火的事情来,不然脑袋上的尿罐都该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