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徐扣弦拒绝。
“没带郭勤那傻缺,过来吧。”宋知非讲。
“我在回洛杉矶的路上了。”徐扣弦回她,她不怎么抽烟,只有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点一只,可拿在手里到一根燃尽也吸不上两口。
“你不是休假呢吗,就休三天啊?”宋知非不明所以。
“回去收拾东西滚蛋了,把工作丢了。”徐扣弦把烟扔在地上,踏了脚踩灭。
宋知非,“……你辞老板还是老板辞你?”
“我拿两个月工资那种。”徐扣弦低声叹了口气。
美国是资本主义国家,雇佣制度下离职随意,辞退也随意,没通知的辞退,补偿两个月工资。
宋知非默然。
徐扣弦坐回驾驶室,“比起安慰我,你倒是可以考虑包养我。”
宋知非十分干脆答道,“行,我养你啊。”
敞篷跑车驶在沙漠中央的公路上,耳侧是晚风袭袭,头顶是银河璀璨。
被保护的很好的金丝雀,挣脱牢笼,扑入暴风雨中心。
起了个大早,徐扣弦收拾完东西,直接去找上司递了出了辞呈。
事已至此,这是保留尊严,且最体面的做法。她不想问为什么,老爷子商海浮沉了大半辈子,资本利益趋势下要让她丢个工作,再容易不过。
过去两年,在这家律所度过了无数个清晨深夜,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离场。
抱着箱子从律所出来,徐扣弦径直往停车场走,她走的很慢,但一次头也没有回。
律所朝阳,上午时候阳光充沛,门口唯一的阴暗处,是徐扣弦的斜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