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况是当初刚毕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小公主呢?
爷爷跟父亲的百般阻止,也未必不是种变相的保护。
尝试过才知道邵恩来时路,有多难。
人总是在自己没尝试过什么的时候,去觉得一件事情容易的不得了。
思及此处,徐扣弦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邵恩在她叹完后发问。
高架桥上堵的纹丝不动,导航前段是一片通红,倒的确也没有认真开车盯着前方的必要了。
“就是想叹气呀,怎么了,不允许吗?”徐扣弦拿撒娇的语气回应邵恩。
“也没有,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我更喜欢看你笑罢了。”邵恩摇摇头,话锋一转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徐扣弦正在打开身前储物格的手忽顿了下,人也跟着一怔,“晚上不回家吃吗?”
“带你去吃点不家常的。”邵恩瞥了眼前方,依然堵的没有移动的迹象,他伸手去帮徐扣弦拿储物格里的口香糖,单指按开瓶口,给徐扣弦掌心倒了两粒,又自己吞了粒,思量了下才道,“老师跟师母对我的影响太过深重,如果在家里去思考刘斌的案子,我一定会受到感情因素的影响。”
有时候证据确凿,可犯罪嫌疑人家属总会坚持不是自己亲人干的。
也没什么理由,是人之常情,虽然只是单纯的为了相信而去洗脑自己相信。
若是无法跳脱出圈,主观的臆断对庭辩没有任何好处。
晚上吃的是牛油火锅,锅里翻滚着红油,大片鲜毛肚被筷子夹着在红油中穿梭几秒,就被捞起吹凉。
厚片黄喉被扔下锅,在定时器响起时候被漏勺网起,裹着厚重麻椒的牛肉刚熟就被抓到。
它们都被邵恩……一一送入徐扣弦碗里。
火锅是人类之光,再难捱都不能影响吃火锅。
徐扣弦吃到额头跟鼻尖都密布了层薄汗,大口咕嘟冰镇酸梅汁也无法缓解口中辣意。
她张着嘴,用手掌做扇子状,不停的扇风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