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到了徐老爷子这儿,就变得干脆多了,老人家把盘在手里的玛瑙核桃往桌上一拍,“我徐止今天就看看谁敢说我孙女儿的胡话。”
拍案落定,掷地有声的回应。
然而,徐老爷子说完这句话,就怂了,面色扭曲了下,非常委婉的同白路跟岁深商量,“孩子是你们带,还是月子中心找个月嫂之类的?反正我是一天小孩子都没带过,从前都是我夫人带的。”
该硬气的时候硬气,该服软的时候也得服软。
“噗呲。”徐扣弦捂着嘴都没能阻止自己笑出声来。
徐老爷子扭头瞪了徐扣弦一眼,又看了看正抱着徐扣弦一脸无辜的邵恩。
假作凶狠的跟邵恩讲,“你还不管管你媳妇儿,她笑你都不管,以后还怎么过日子。”
邵恩低头,亲了亲徐扣弦的嘴唇,蜻蜓点水就移开了,讨好回道,“爷爷我管了啊,我吻她,她就说不了话了。”
“……”徐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挥了挥手,“你俩给我出去去院子里亲来,小孩子家家的,别打扰大人们讲话。”
午后的四合院里被大片阳光浸染,只有长廊底下有小片阴影。
春日正好,桃花怒放。院子里种植了两株垂枝碧桃,花枝垂坠着,深红配洒金,交相呼应,美的动人心魄,花香也沁人心脾。
邵恩坐在被烤热的石椅上,徐扣弦则顺势坐在他敞开的腿上。
错失的岁月在这一刻被寻回,徐扣弦依偎在邵恩怀里,而他就着桃花扑鼻而来的香气吻她,唇齿相依。
眼角眉梢都是盈盈笑意,徐扣弦睁着眼同他亲吻,从唇角往上到鼻尖,再到额头。
呼吸全乱,闹做一团儿。
其间岁今从厨房端了盘刚做好的桃花糕出来,因为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,完全把她忽略掉了。
邵恩执筷子给徐扣弦加了一块,粉嫩的花瓣在牛奶冻里被锁住姿态。
岁今没多往里面加糖,桃花糕入口即化。
花香清甜,奶香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