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古蔺山脉时,程青青就已经知道了,心里有些准备。
只是当时那些坏心眼都是针对别人,她不仅没有反感,反而还作为受益者挺高兴的。
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被这小子有一天会针对她,还这么让人不爽。
最令她感到可恨的是,姓林的软硬不吃,打出的拳头更是想棉花糖一样。
这感觉,那叫一个憋屈。
本以为这已经够可恨了,又见林时拱手一礼,谦逊承话:“师叔谬赞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青青气不打一处来。
可恶,果然跟这小子耍心眼,就是在自讨苦吃。
清楚认识到这一事实,程青青也不再藏着掖着了。
“你小子别给我岔开话题,我敢肯定药就是你下的。”
“若是师叔真有证据,我自然会认,可若是没有,这可就是污蔑了。”
“自从和你们分别之后,我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,喝酒的时候我也会留个心眼,若真被下了药,我一喝就能那酒不对劲,唯有你递给我酒的那一次,我从未想过你会下药,就放松了心神。”
程青青理直气壮,几乎已经是认定林时了。
这倒着实令林时有些意外。
程青青说的没错,林时就是在那时候下药了。
依程青青的性子,原以为她是不会发觉这种细节的。
这次是林时低估程青青了。
不过林时可没有傻到就这么认了。
“程长老说笑了,当时在场的不只有我一个,也有可能是景玉阳下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