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珉深呼吸了一口气,将秦邺城拉入黑名单,丢开了手机,重新对上了简隋林可怜巴巴的视线。
“老板,你如果再不让我走,我可不保证我会当正人君子了。”裴珉伸手,轻轻捏住简隋林的下巴,声音有些哑然:“我性取向不正常,你那朋友应该警告过你了吧?”
简隋林眯了眯眼,通红着脸嗤笑了一声:“那我,我性取向也不正常,怎,怎么办?”
你个恋兄的能正常到哪里去?
裴珉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,说实话如果他和简隋林在gay吧碰到,他是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的。但他向来厌恶被误解为别人,更何况还是一个毫无意识的醉鬼。
裴珉无意再呆下去,他的眼眸一暗,骤然用力收紧捏住简隋林的下巴,简隋林略微一皱眉,想要逃开。裴珉单手揽住在床边的简隋林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,略微使了一点擒拿的技巧,轻巧的抱着他滚上床,将他反压在了床上。
简隋林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裴珉便轻轻伸手,略带老茧的指腹划过他有些通红的眼角,简隋林感觉有些痒,轻轻眨了一下眼,随即那只带着老茧的手便覆上了他的眼睛,裴珉慵懒的声线从上方传来:“睡觉,老板。”
简隋林顿了顿,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简隋林轻轻拉下裴珉覆盖在他眼睑上的手,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裴珉。裴珉下意识的抿了抿唇,看着他牵起自己的手,温润如玉的指尖抚过他的掌心,放到嘴边,轻轻的,虔诚的,落下一个如羽毛般的柔软的吻。
“我想,我想你,陪陪我,陪陪我……好不好?”
裴珉的呼吸一滞。
简隋林是个多面体,他对每个人的态度都会有些微妙的差别,既不会过多,也不会过少,始终守着他那条对人对事的底线。他对曲秘书是上司对下属贯有的严厉,却总又在不经意间给予她关心和照顾;他对朋友是温和有耐心的,也很快能与陌生人进行友好交谈;他对自己的哥哥,自不必说,必然是讨好和卑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