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常清有些不解地看着她。
易桢小声说:“我只是想谢谢你送我东西,我没有讨厌它们,也很领你的情。”
这是很明显的善意了。
杜常清再不通世事也能辨别出来。
他们俩相对立着。
明明昨晚刚做过爱侣之间最亲密的事情,但是却像是初初相遇一般,带着赧然和羞怯,为对方言语间透露出来的些微好感而目眩神移。
杜常清耳后都红了,不自自主想起她昨晚吻着他的唇,一声声叫他“常清哥哥”,要他多疼疼她的那副模样,愈发觉得手足无措。
可是这手足无措之中,又满满含着她对他令人心悸的吸引力。
不仅和桢桢见面了、和桢桢说话了,还和桢桢抱在一起,做了很亲密的事情。
杜常清并非浮薄之辈,可是现在也忍不住想靠近她、想摸摸她的手、亲亲她的嘴唇。
易桢眨眨眼睛,觉得这孩子的眼神越来越走偏、越来越危险,像是当初盯着那盏残茶一样——知道她是嫂嫂、知道她是别人的妻子、知道她夜晚要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疼爱,但是好喜欢啊,喜欢得没有办法,能碰碰她就好了。
易桢不想做了,她昨晚痛够了,而且完全不想担心避孕的事情,立刻就微微偏过身子,阻隔了他的视线:“我们说正事。”
乖孩子果然立刻收起了不好的心思,还有些担心,自己方才那片刻的流露是不是惹她不高兴。
以后还要见桢桢,还要和桢桢说话。
杜常清看了她一眼,见她没有不耐烦等明显的负面情绪,才小心翼翼地说正事:“兄长没有来。”
易桢:“什么?”
杜常清说:“在我们那个世界,我到丰都之后,兄长追来了。大约就是现在这个时间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