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金吾不敢让她摸,因为毕竟小橘猫是动物,不通人性,万一抓痛了它,一爪子挠上来,把小姑娘挠破相了,就不好了。
崽崽是个脾气很好的小姑娘,阿爸不让她摸小橘猫,她就可怜巴巴地收回手来不摸,也不哭,转头要阿妈抱。
小橘猫没辜负自己的毛色,经过十个月的成长,已经变成了一只胖橘。
但是再胖的橘猫,对于范汝来说,都还小,依旧可以称为“小橘猫”。
崽崽扑到易桢怀里,使劲闻自己阿妈的气味,克制自己不要哇哇大哭。她可喜欢易桢了,姬金吾天天带她玩,但是比起阿爸来说,崽崽还是更喜欢阿妈。
易桢有一次陪崽崽玩的时候忘记例行亲亲她,然后转身又和自家郎君亲了一口。
崽崽当场就哭了,一边哭一边往易桢脸上亲亲,糊了自己阿妈一脸的口水。接着连续几天没理姬金吾,看见他就把屁股对着他。
有易桢抱着,崽崽还没到哭的地步,只是可怜地缩在阿妈怀里,带着渴望,眼巴巴地看着毛茸茸。
看见自己女儿的小可怜样,姬金吾和易桢一起心疼,然后他们俩转头就盯上了范汝。
毛茸茸、通人性、绝对乖巧、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女儿。
范汝:“……”
范汝:“……”
崽崽也很喜欢白色的毛茸茸。
范汝还是只长毛猫,她薅起毛来可得劲了,薅完毛还能骑,玩得可开心了,咯咯地笑。
“孩子的义父,让孩子骑一骑肩膀,是很常见的事情。”姬金吾这么劝解他。
范猫根本不能动,因为他肚子上枕着个崽崽,崽崽手里还抓着白色的猫毛,睡得流口水。
范汝在反思自己。
他以前一天到晚鼓动自己的好朋友姬金吾生个孩子,为了有个可爱崽崽给自己玩。
现在孩子生了,可爱崽崽有了,为什么是崽崽玩他,而不是他玩崽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