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后悔,都已经竭尽全力。
易桢把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,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我自己去,你不用跟上来。”
不过是这么短暂的几句低语的时间,那个简陋的院子里,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叫骂声已经变成了单纯的嚎哭。
她的哭声不是为了梨花带雨的好看,不是为了取悦谁,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绝望。
那几个人在拉扯她的过程中把她的上衣扯下来了,余莺儿的手臂袒露在外面。
他们开始扒她的衣服了。
易桢不认识她。
听说她有个正直的哥哥,听说公主有点喜欢她那个正直的哥哥,顺带着也喜欢她。听说她家里穷,哥哥又得罪了很多人,自己长得不算特别好看,所以她年龄大了也嫁不出去。
易桢一剑将近处的几个男子逼退,抓着余莺儿头发的那个人见势不妙,立刻拽着余莺儿的头往石栏上磕,想直接砸破她的头。
易桢动作飞快,一剑捅穿了他的胸膛。
她把自己那件青色的外套脱下来,罩在余莺儿身上,扶她起来,然后才去把自己的剑□□。
她第一次伤人,不知道哪里不对,拔出剑的时候血飙得很高,溅了她一身。
易桢里面是穿了件茜色的龙绡衣,龙绡衣的衣摆上绣着大朵的莲花。
现在这些莲花全部被血红色盖住了,血色鲜红,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易桢看见李巘道长落在院子里。
她遥遥地、十分诚恳地对他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我不是喜欢你,我就是图你对我好,我做错了事情,我很抱歉。
“你不用管我了。我欠你的因果我会还的,你要是有空,算一下要还什么,然后告诉我好吗?”
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