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可能是易桢看多了厂公文学,对厂公×公主有cp滤镜,所以才会有这种误会。
毕竟徐贤那个阴阳怪气的性格,正常的公主应该都不会喜欢他吧……
更何况延庆公主这种“对下人和主子之间的界限看得很重”的公主。她又长得那么好看,漂亮姑娘对自己未来丈夫的标准只会更高。
易桢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,延庆公主和她聊着安全的闲话,最后在路口分手,让她戴上帷帽,坐另外的车去太医馆。
宫中十分幽静。
昭王死时,后宫中的妃嫔不是主动殉葬了就是削发为尼了。幽王心智又小,后宫中没几位嫔妃。
偌大的宫闱中,最热闹的竟然是宴席在即的修花萼楼。
易桢知道修花萼楼要发生什么,但是延庆公主都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不适,她一个才来几天、短暂路过人家生活的人更不好贸然发言。
易桢母胎solo,虽然见过很多猪跑,清清楚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现在确实对修花萼楼这事,有些……不太明白。
不明白就不明白吧,她也不评价什么,按着延庆公主的安排,进了同样空空荡荡的太医馆。
宫里都没几个人,病人就更少了。
延庆公主说的那个尉迟大夫已经上了年纪,胡子一大把,写得一手标准的医生飘逸体。
尉迟大夫在宫中几十年了,救过许多人,来来往往的都给他面子,因为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生病求到人家面前去了。
起先尉迟大夫还没当回事,以为是家里有钱,小感冒就去医院挂个一千二的专家号。
甚至为了避嫌,他用了很炫的悬丝诊脉。
诊着诊着,尉迟大夫就坐起来了,神情严肃,把花里胡哨的悬丝给扔了,拖着凳子直接上手把脉了。
易桢的心开始凉了。
众所周知,当医生对你爱搭不理的时候,你身体肯定半点问题没有;但一旦医生态度和蔼你乱发脾气也受着,甚至主动关心说“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快做吧”,嗯……估计没几天好活了。
“姑娘身上中了蛊毒?”尉迟大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