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了公主府,就完全没顾忌了,怎么开心怎么来。
“这样不怕丢东西吗?”易桢悄咪咪地问蒋虎。
“丢过一次。”蒋虎说:“公主把那人的皮扒了挂在门口,然后就再也没丢过了。”
因为公主吩咐过,府中的仆从将易桢安置在了公主卧房旁边的小阁里。
显然公主府不常来女客,搬上来的被褥都是簇新的。
易桢想了半个晚上怎么和延庆公主说,结果延庆公主根本没回来。
在修花萼楼举办的宴席通宵了。
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,易桢察觉到有人摸黑上了她的床。
延庆公主刚刚洗过澡,一身的水汽,显然是累极了,往她怀里一滚就睡了。
易桢本来都要起了的,但是见延庆公主要自己陪着睡,干脆就任她抱枕头一样抱着。
易桢还是挺经常和小姐妹一起睡的。
但是这样对方睡着自己不睡的情况倒确实是第一次。
易桢没事干,就随着晨光熹微打量延庆公主。
延庆公主是个美人,毫无疑问,皇家的女儿都是美的,又因为她们血脉的缘故,还要比寻常女子更添几分贵气。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女子的动人姿态,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,散发出甜腥的果香味。
她平日里穿衣是很规矩的,遮挡得严严实实,然而却更加让人觉得她眉眼间风情万种。
她睡着的样子倒像是个小姑娘。不安分,爱乱动,还踢被子。
易桢给她盖了五六次被子,偶尔发现她把中衣的袖子给蹭上去了,手臂上细密的痕迹像是玩火**,被细密的火星溅着了。
易桢愣了一下,继续给她盖被子。延庆公主应该是比她大的,也比她高,像是她的姐姐一样。
后来她睡得愈加不安稳,整个人差点滚到床底下去,可能是小楼里的床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太小了。
易桢揽着她的腰肢把她半扶半抱挪到床靠里的那一侧去,再给她盖了一遍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