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在上私刑,恐怕现在人已经被杀了。”李巘觉得她那么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最好别看这种场景,想关上窗户,让她回到桌子前,劝了一句:“政治斗争,向来如此,抓到把柄就下狠手弄死,不然就是等着对方回过神来报复你。”
易桢不让他关上窗户,有点敷衍地答话:“让我看看,菜没上呢。”
这就是她未来要打交道的组织,多了解了解总有好处。
她给自己下了个凝神咒,仔细去听北镇司那边的声音。
先拖了个文官打扮的书生出来,那书生眼见自己被拖向刑狱,今天估计逃不掉了,一脸正气凛然,破口大骂:“狗阉党!你们这些狗阉党!不得好死!国朝养士百五十年,仗义死节,就在今日(注1)!”
被拖进小黑屋里,不一会儿没声音了。
这应该是朝堂上和北镇司针锋相对的文官。
再拖了个年纪挺大、衣冠华丽得多的书生出来,老书生也是声嘶力竭地喊:“我是内书院的人!我要见徐贤!我与徐贤有旧!你们胆敢杀我!”
被拖进小黑屋里,不一会儿没声音了。
这是朝堂上和北镇司关系友好的内书院文官。
最后拖了个干干瘦瘦的内侍出来,这人有点驼背,嗓子尖细:“我是自己人!我就是北镇司的人!你们不能卸磨杀驴啊!刚才那两个都是我陷害的啊!”
被拖进小黑屋里,不一会儿没声音了。
这是……北镇司自己人。
易桢:“……”
看起来北镇司这个尊主徐贤,和张苍是一个类型的。
不想办法多杀点人他就不舒服。
不过考虑到宦官这个职位确实盛产变态,总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呢。,,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,网址m..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.报错章.求书找书.和书友聊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