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找,倒是可巧,一眼撞见了自己那位“已经死了”的弟子。
别说穿着嫁衣戴着面甲了,就是烧成灰了他也认得。
原来他确实没看错,的确是个聪明人,就是不愿意往他的方向长,整天想着从他身边逃走。
张苍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,他只觉得第一次见她时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多好看的美人,又聪明又隐忍,死在他手上就好了。
不愿意被他捏成另一个自己,死在他怀里就好了。
杀了她,杀了她,杀了她。这些字句在他心头反复冲撞,他兴奋得拿不起刀来,只想感受她在手里渐渐死去的时刻。
她没死。
张苍在黑暗中下了死手,想把新嫁娘活生生掐死在新房中。
但是她没死。
她身上有蛊毒,他不知道的蛊毒。
他养了她那么久,却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样,仿佛还是当年路过妓馆时偶然一瞥,看见那姑娘长得好看。
除了知道那姑娘好看,其余什么都不知道。
怎么可能放她走,放她到阳城去,任她给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?
就是在这个瞬间,张苍忽然意识到,和这个美人亲密并不是只有一种办法,把他的痕迹刻到她的骨子里,教她永生无法忘怀,也并不是只有一种办法。
“乖一点,不是教你吃苦头。”张苍的手慢慢收紧,觉得她脖颈上的红痕真是扎眼得很。
易桢直接拦住了他的手,硬着头皮问:“你这么着急,一定要今天杀我吗?”
张苍也没有强硬地继续,笑道:“不是要杀你,是要让你开心,开心了给师父生个孩子。”
“这样才是真的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全天下没人比我们更亲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