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里的火苗还在不停地窜动,舌尖和味蕾都还记得昨晚破开她细嫩皮肤后,吸食到的甜美鲜血。
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也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再一次品尝,这样的念头像浪一样一阵阵地拍打上来,他咬着牙,极力忍耐和克制着自己的原始渴望。
傅庭渊很快捉住宁音的手。
“欸!”
宁音没预料到傅庭渊会有这样的动作,忍不住惊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缩回手,但少年的力气较大,她一时竟没能挣脱。
“别动。”
他这样说,她当真就不敢动了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看着他动作轻柔地给她贴创可贴,指尖仿佛也燃起热意。
靠……靠的有点近。
呼吸……不……不太敢呼吸了。
心跳也变得飞快。
她看见他精致的五官轮廓,漆黑的眸眼专注,如果鼻梁上再架一副金丝边眼镜,再换套笔挺的西服,完全能演一下斯文败类。
宁音只胡思乱想了几秒,就飞快地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。有点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,开口的同时总算能喘出点儿气:“要……要不还是我自己来。”
傅庭渊仿佛没听到。
他细致地、认真地,一丝不苟地,将那粉色的创可贴平整地贴到有她的指尖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这静默的几十秒钟,让宁音的血槽都快空了。
傅庭渊给她包扎完,确信那股浓郁的鲜血香气不会再溢出来,这才松了手。
抬起眼,见宁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微微挑了下眉:“嗯?”
宁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,赶紧别开自己心虚的目光,想起来自己过来的初衷,又结结巴巴地说:“昨晚……你真的没有去Rest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