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春困秋乏,谁知道过了秋天,还是一种睡不醒的感觉。
“谁都黏?”
“嗯...”她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,估计是还没清醒过来。
席修忽然往里一挪,吓得时稚九一倒,重新坐起来后怒视他:“你干嘛?”
“不是谁都黏吗?旁边那么多人,换他们黏去,我累了。”
“......”
神经病!连这种醋都要吃,她怕不是和一坛醋缸子谈了恋爱。
时稚九负气的双手抱胸,两人都没说话,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后,又叫了声某人。
结果半天没人应答,扭头一看!他在认认真真的看书,完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
时稚九真的是气死了。
一把扯下他的书,骂了句,“王八蛋。”
席修慵懒的抬眸看她,亮黑的眸子里好像有暗流涌动,“不管什么蛋都是你的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流氓!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,怎么就流氓了?”
“衣冠禽兽!”
“斯文败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