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你是不是想问,他是不是从小就那么冷?”
嗯嗯嗯。
“他的性子和他爸一样,他们的心里都只装得下一个人,他们的温柔也只能给一个人,其余他们不在意的人,哪怕是一个微弱的目光都不愿意施舍。”
世界之大,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俯首臣称,时稚九就是席修的那个人。
“那他对您呢?”
“我啊,每次和他讲话也都是草草的回应几个字。”席母一脸嫌弃的目光,“不过每次谈到你他话都特别多,而且你没发现你在时候他也特别能说吗?”
他是挺能说的,只是十有八九都在怼人。
厨房里的氛围极好,而客厅里两个男人一大一小在沙发上对坐着,大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小的那个拿着一本法学书,两人自顾自的看着,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男人忽然出声,“席修。”
他爸是个工作极其专注的人,从来不会在看案件的时候出声,今天听见他爸叫他,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“该学会做饭了。”男人的沙哑沉稳的声音经过茶水的润色后,传入席修的耳中。
“别总是让我老婆给你做饭,男人就该有担当。”
时稚九和席母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,恰好听见了席父说的话。
席先生在时稚九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,那么优秀的男人,也难怪席修的妈妈会那么爱家人,爱生活。
饭桌上,时稚九又回到了最初拘谨的模样,尽管席修就坐在她旁边,但是席检察官的气场比台风还强。
席父给席母夹了一块红烧肉,半肥半瘦恰好是席母最喜欢的那种。
男人从上饭桌起就一句话都没说过,此时突然来了句,“席修,你吓到我儿媳妇了。”
席母和时稚九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