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嗖的一声把手抽了出去,席修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撒腿跑走了。
“时稚九!你再敢跑一步试试。”
席修的凛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
她讪讪的转过头,“对不起...呜呜呜...我怕啊...”
她还从来没见过检察官呢,特别是高冷男神的检察官父亲,这头衔一听就要吓的人原地抖三抖。
“回来。”
时稚九不情愿的拖着步子往回走,直到席修的鞋子出现她的视野里,她才缓缓的抬起头。
“席修!你的额头怎么流血了??”
虽然血量不多,但是直流的一条血迹还是有些吓人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时稚九焦急死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快进去!医药箱在哪里?”她慌乱的把席修推进了门,看着自己的小女友顺利的进了自家的门,席修心满意足的笑了笑。
席修直接带他去了自己的卧室。
“医药箱呢?”
席修指了指他房间的茶几,一个明晃晃的白色箱子上印着一个鲜红的十字架。
时稚九慌张兮兮的从医药箱里找出棉球和碘酒还有创口贴,命令着席修坐下来。
“别紧张,我没事的。”
时稚九满心都是他的伤口,根本顾不得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