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
席父没应声,直入主题,“去墓地看谁了?我可不记得我们席家现在需要去那种地方。”
以他的敏感程度,如果他爸派人跟踪他,他一定会发现的。
“爸。”
“你别叫我爸!”
他爸不是个传统封建的人,今天会那么生气想必一定有人添油加醋了。
席修敛神回想,那天在墓园,除了时稚九,就是在大门遇到的那两个男人了。
“宁蔺跟我说你失魂落魄的进了墓园,起初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,席修,你真的
长大了。”
他一直保持沉默,也不坐,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书房的地毯上,脊背笔挺。
“去看谁了?”席父视线紧盯着自己一米八几的儿子。
“没谁。”
他一身傲气的样子惹怒了眼前的男人。
席父操起桌上的陶瓷茶杯盖就砸了过去,席修下意识的一歪脑袋,但还是没
能躲过,杯盖讪讪的从席修的额角擦过,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。
席家的男人都是这样傲骨,即使受伤了,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必须硬气。
“说不说?”
席父向来是个极有威严的人,不论是在家里还是上庭,能治的了他的只有席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