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?不要被人当枪使??
席修是在说陈思卓和何珊珊?
那张写给时稚九的纸确实像她的字迹,但她真的没有写过这种话,她再讨厌时稚九,也说不出这么扎心窝子的话。
这根本就不是她许安然的作风。
只是不知道席修会不会相信她。
时稚九和席修就这样沉默尴尬的度过了好几天,仿佛回到了最开始成为同桌的那段日子,两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,只是时稚九不再烦席修了,而是每天专注于学习,时常去个图书馆,偶尔去个办公室问问题。
数天后,校门口。
席修的对面站着一个中间男人
他礼貌的点了点头,“林叔。”
男人从车上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,“那张纸的笔迹验过了,不是仿写,是许小姐本人的,不过应该不是正常状态下写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也只是一个猜测,可能是被催眠了或者是喝醉了的情况,但目前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,至于是什么状况下,那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乐,谢谢您。”
“没事,东西都在这里面了,你应该都能看懂,有什么问题再找我。”
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
男人坐进车里,招了招手,“不麻烦,回去上课吧。”
席修微微颔首,目送着男人离开。
看来,许安然还真是被人当了枪使。
他给洛阳发了信息说晚上要请他去水墨吃饭,那人高兴的不得了,放学的时候连书包都懒得整理,抓起来就往餐厅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