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后教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,席修见他还是没动静。
轻摇了下她的手臂,“那么久了,都不换手枕,不累吗?”
桌上的人这才动了动。
时稚九不起身,席修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一旁,什么事也不做,就这样看着她。
怕她受凉,还特意起身去关了窗子。
时间不早了,席修凑在她耳边,像对待睡梦中的小孩子一样悄悄的说,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她坐起来叹了口气,任谁看都是一副认命的架势,“席修,你先走吧。”
“不。”
“脚伤哪儿了?”
“脚尖被玻璃扎了。”
语气平淡的就像受伤的不是她。
席修滚动了下喉结,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,脚尖伤了,一个芭蕾舞演员怎么表演。
“处理过了吗?”
“医务室的老师弄过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为什么受伤的第一时间不给他打电话?
看着舞鞋上干涸的血迹,席修的心感觉被人捅了一刀子。
“饿吗?”
“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