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高峰期已经过去了,这会儿严重堵车的状况差不多也结束了,顾夕说任西宁要和她一起吃晚饭,就先离开了。
“那我也走了。”
陈思卓:“嗯,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时稚九刚走到马路边,陈思卓就拨了个电话,“您好,201病房的小姑娘醒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护士去201探了探告诉他醒了。
“好!我马上来。”
晚上,时稚九坐在书桌前,翻着她这些年收集的照片,大部分都是席修的背影,少有几张是正脸。
暗恋到明恋,到互相喜欢,她走了说长也不长的距离。
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敲门。
她悄咪咪的走向门口,透过猫眼看到了门外的韦斯城。
怎么又是他!
她正转身要走,就听见韦斯城喊:“我知道你就在门边,快给我开门!”
靠!这都能知道?她故意没穿拖鞋,小心翼翼地摸过来的,还是被发现了。
无奈,只好走去开门。
嘴里一边碎碎念道:“你不会大晚上的让我教你写作业吧???”
韦斯城赶紧从她开的一小道门缝里钻了进去,“快点,快点,我想喝水。”
他就跟老熟客似的,直奔她家的冰箱而去。
时稚九看着地上的脏脚印,嘴唇紧抿,郑重其事的喊了正在喝水的某人一声,“韦斯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