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生眯着眼,明白乔执初已猜到他和傅渔的关系。
他当时也没多想,秉持着研究调研的心态,加载到电脑上就打开了。
跳出的画面,冲击着他的感官,他略微蹙眉,调低声音,佩戴耳机……
若是单独切出他看电话的脸,怕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看什么正经的严肃文学。
乔执初给怀生发了私藏后,合上电脑,目光落在一个白玉小兔上,这是他用边角料刻的,特意给傅欢的,只是个小玩意儿,不值什么钱,让她随便把玩而已。
傅欢此时刚把陈妄的衣服拿出来,在包里被蹂躏出了层层褶皱,大抵是要洗一下还给他的。
“叩叩——”敲门声响起,吓得傅欢扯过被子,就把衣服一股脑儿的塞进去。
“谁啊!”
“是我!”乔执初开口。
“等一下!”傅欢将被子稍微整理下,才跑去开门,“表哥,有事?”
乔执初抬了下手,傅欢才退开身子让他进屋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给你送个东西。”
看着乔执初一屁股坐在她床上,傅欢吓得心肝直颤,索性床被柔软,即便下面压着东西,也察觉不到。
“喏,给你玩的。”乔执初没兄弟姐妹,他们几家也少有女孩,自然对傅欢格外疼爱。
“谢谢表哥。”
“最近学习怎么样?前段时间听小叔说你一直让他辅导功课,我最近比较闲,你有问题,可以找我。”乔执初只是随意看了她的卧室,说完话就打算走了,却看到她放在一侧的帆布包,里面露出的兔子尾巴……
“好啊,我有问题就去找你。”傅欢笑着将白玉小兔摆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