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不会觉得那小子太狂妄?您没和他下过棋,自然不知道,他的手段,这心啊,黑着呢。”
“你是对他一开始就存在偏见,再者说了,就他的段位,人家有狂妄的资本,就和你在商场上是一样的,不同领域而已。”
“你要是在棋盘山领略过他的厉害,就知道心多脏了,步步杀机,不想给你活啊。”
“被你说的,我都想去领教一下了,是不是真的如此狂妄无度。”
“您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傅钦原说得笃定。
此时距离吃中饭,正好空余些时间出来,傅沉提议下棋,陈妄自然愿意奉陪,就连傅欢都下楼观战。
两人杀得那叫一个火热,可是结果出人意料……
傅沉赢了!
陈妄明显让了,可他放水又不是那般明显,就好似与傅沉厮杀得非常激烈,中间还焦灼了好一阵儿。
傅沉自然知道他放水了,一盘结束后,陈妄笑道,“我以为叔叔不擅棋艺,一开始大意,前期没布防好,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。”
这种解释,让人听着舒服。
下棋讲究全盘,要有大局观,他轻敌一开始就掉以轻心,后面想挽颓势,的确艰难。
他并不承认自己赢不了傅沉,只是这局大意失荆州,懊恼之余,捧了傅沉。
“那再来一局?”傅沉挑眉看了眼一侧的傅钦原,眼神分明在说:
他到底哪里狂妄?
而这一局,陈妄也发挥实力,杀了傅沉一盘。
捧了傅沉,还变相展示了自己的实力。
傅沉并不觉得输给他很丢人,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,如果他能赢了陈妄,他们这些专业棋手怕是通通都要下课了。
不过前面陈妄捧了他,傅沉输棋,更不觉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