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画上面,傅沉头上还被他画了朵小黄花。
穿着绿衣服,红裤子,金鞋子,脸上还有两坨……
类似于腮红的东西。
他看到这幅画时,脸都黑透了。
宋风晚却说,这是孩子第一次画他们一家人,有纪念意义,而且让他别打击孩子,影响他创作的热情,裱起来吧。
傅沉轻哂:他最好这辈子别创作才好。
“什么事,还非要来这里说。”宋风晚一脸疑惑。
傅沉看了眼严望川,“您说还是我说。”
严望川面色岿然不动,看了他一眼,“我说?”
“还是我说吧。”傅沉咳嗽两声。
如果是严望川说,估计一大段事,会被他缩减成一句话,然后他还得跟在屁股后面补充。
“其实这件事还得从昨天的新闻发布会说起……”
此时客厅内
小严先森摸着狗头,看着傅钦原分零食,他自己留了一小部分,剩余的许多都是要送给几个小伙伴的。
“这是侄女的。”侄女自然就是傅渔了,不过傅钦原不敢当她面说,也不敢怂恿她做事,或者给她拿架子。
因为傅渔会揍他。
说是叔叔和侄女关系,其实和姐弟差不多,傅渔对他半点不会手。
傅渔自然不会下重手,脾气也不错,只是某人有些时候实在皮,有一回把她刚写完的作业,他居然拿橡皮都给擦了,某人就急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