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某天一早,宋风晚正在吃早饭,忽然觉着肚子疼得不正常,之前上孕期课程,她对所谓的宫缩有所了解,当即就拍着傅沉的手说,“我可能要生了。”
傅沉当时也在吃饭,听到这话,瞳孔一颤,脑子嗡得一下,有那么一瞬间,脑子的想法是:
我在哪儿?
我该做什么?
反而是宋风晚按下了一侧的呼叫铃,很快就有值班护士来查看情况,掀开宋风晚的裙子,就眉头皱起来,“羊水破了,要生了,我马上去通知医生,傅夫人,您冷静点,别担心。”
宋风晚点着头。
此时上午七八点,恰好是医生换班时间,因为她的胎动,医生办公室也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自从她住进来,不少人严阵以待,也是担心出现点纰漏。
宋风晚很快就被推进了产房,傅家众人赶到医院时,傅沉正站在产房外,手中还攥着佛珠,神色严肃得像是一尊雕像。
他觉得自己方才……
很不称职!
完全乱了。
宋风晚被推进去的时候,宫缩已经非常厉害,整个人疼得说话力气都没了,一群医护人员陪着他,而他站在原地,却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由于逢到早高峰,所有人赶来时,都已经是九点多了,不少人都是早饭都没吃上。
“进去了。”傅沉盯着产房,脑子乱哄哄的。
他此时似乎能明白,之前傅斯年与乔西延为什么会那般失态了。
而且女人生孩子,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,还是很危险的,尤其是……
宋风晚这胎,孩子挺大的。
严家人是昨天晚上到的,今天原打算睡得迟些,结果愣是从被窝里被吓了起来,一家三口兵荒马乱朝着医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