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林白笑着没作声。
约莫三四分钟后,门铃响起,蒋二少笑着去开门,心想着,终于有小肥羊送上门挨宰了,他对自己牌技还是相当自信的。
当他打开门的时候,整个人就懵逼了。
卧槽!
这特么不是京家六爷?还有那个踹翻飞车劫匪的强悍女人?
“寒川,你可算来了,有人准备拿你开刀,大杀四方来着。”段林白憋着笑。
京寒川视线淡淡从蒋二少身上扫过,“你要拿我开刀?”
蒋二少欲哭无泪,“我开玩笑的,你们快进来吧。”
一侧的蒋端砚默默补了一刀,“六爷,您别和他计较,他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,脑子不对劲。”
在段林白的撺掇下,许鸢飞上了桌,京寒川则扯了椅子坐到她身侧围观。
“许小姐不是不太会嘛,寒川可以教你,咱们慢慢来,就是打发时间,别太紧张。”段林白乐呵呵笑着,“反正你输了,也是寒川付钱。”
京寒川稍微挪动了一下椅子,偏头看着正在梳理牌章的人,“真的不会?”
“都是逢年过节玩几下,不是经常玩。”许鸢飞心底有些紧张,甚至连牌章都有些抓不稳。
差点把自己的牌章都泄了底。
“放这里。”京寒川说着,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,将其中一张牌放在了正确位置上,“待会儿我教你。”
段林白手侧放着一盘香瓜子。
这又不是春天,怎么空气中都是一股恋爱的酸臭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