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到临头,还想拖着晚晚下水,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。”乔望北环顾边上的人,“主办方是哪个?”
“我!”齐总此刻后背冷汗涔涔。
说起来高雪的设计都注册了专利,现在被人扒出涉嫌抄袭,这满屋子的设计画肯定都卖不出去了,为了这个设计展,他们也付出了许多。
只怕是所有心血都得付诸东流,一想到不仅赔钱还砸了自己名声,他也是焦头烂额。
若非情况特殊,他都想上去踹高雪。
妈的,自己想死就算了,还得拖着他们一群人跟着受累。
“你们这里应该有电脑可以投放影像的,这里面有些图,麻烦你们放出来一下。”乔望北将一个U盘递给他。
齐总颤颤巍巍接过U盘,就好像这东西烫手一般,手抖得厉害。
所有人都紧盯着大屏幕,很快,巨大的投影上出现了一张图。
笔触老辣细腻,筋骨风流,画作上人物刻绘得栩栩如生,画作右下还有一排题字,落款是:【乔钰鹤】,红色印戳,分外醒目。
乔老的风格素来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年轻时是清新俊逸,一心求创新,年过五十,创作风格,更加老练雄起,用墨着色也更加大胆,瑰艳壮阔。
他临终前的几年,展出的画作,笔触简单,却又能够寥寥数笔勾勒出奇伟瑰丽的意境,有些画被拍卖,大部分都被各个博物馆收藏了。
一直被模仿,从未被超越。
所以直到如今,众人提起乔钰鹤,仍旧是尊称一声乔老。
镜头缓缓推送,里面的画作也在不断涌现,全部都是一些从未面世的画作,这让在场的不少行家惊呼连连。
自从乔老过世后,除却能在博物馆看到的一些馆藏,再无任何画作面世。
以至于在很多年里,他公开的画都被炒到了天价,更何况未公开的珍品。
这特么一放就是三四十张,这乔家到底藏了多少宝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