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夜里十点多,傅沉才处理完手边的工作,看她睡得迷迷瞪瞪,喊了几声也没理他。
他心下微动,干脆合衣在她旁边躺下,隔着被子,轻轻给她捂着手。
动作小心克制,生怕惊醒她。
总是乘人之危,占人便宜,当真和做贼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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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的两人已经睡下,段林白却是个夜猫子,吃了晚饭,刷了一两个小时微博,打开游戏,玩了两局吃鸡,天寒物燥,他舔了舔唇边,准备下楼弄点喝的。
此刻已经凌晨一点半。
客厅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,他放低声音,去冰箱翻找半天,“碧螺春、龙井、白茶……”
卧槽?
没饮料?
总算在里面翻出一盒酸奶,他插了吸管,喝了一大口,忽然察觉门口有些异样。
似乎有人在开门。
段林白舔了舔嘴角,没敢作声。
傅沉家是指纹密码锁,他听着外面传来按键的滴答声,然后是密码错误的提示音。
我靠!
这哪个小贼,大半夜的,居然来这里行窃?傅沉家的保安都睡死了?
他吞了吞口水,环顾四周,拿起放在一边的细口花瓶,蹑手蹑脚走到门边。
那人试了几次密码,段林白提着心,妈的,你要真敢进来,我打爆你的狗头。
按理说密码锁不易解开,可是那人试了几次,他忽然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,“哐——”的一声,打开了。
一股寒意席卷而来,段林白打了个哆嗦,抬起花瓶,朝着门口那人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