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晚宴上,她遇到了苏绣的马绣掌,曾经她在L国静海岛参加过刺绣大赛,最终以3分之差,败给夜晚晚。
马绣掌到现在还记着这件事,耿耿于怀,她专门过来找贺兰依,问道,“怎么你们澜绣阁绣掌又换人了?那个贺兰晚呢?她怎么不来?”
马绣掌还想着借这次的机会,再和贺兰晚比较一次,结果澜绣阁却换了新绣掌。
“贺兰晚是我的姐姐,她现在把澜绣阁交给我打理了。”
“你?你有什么本事胜任绣掌一职?我好像没看过你有什么作品获奖啊!”
马绣掌根本看不起这个新绣掌贺兰依。
“我是没有什么获奖作品,刚刚接任不久,但我有信心,让我们澜绣阁越来越好。”贺兰依自信的说。
“澜绣阁还能有什么发展?你们来到我们华国应该见识到我们华国刺绣法的精湛之处了吧!不仅是我们苏绣,还有其他刺绣种类,都分分钟能秒杀你们澜绣阁的古针绣法好么!”
马绣掌挑衅的说。
贺兰依谦虚的笑了笑,“也许马绣掌说的对,华国刺绣技艺博大精深,是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,但不管怎样,马绣掌所带领的苏绣却在历届比赛上输给澜绣阁,这是为何?难道苏绣真的和古针绣,有着三分之差吗?”
提到三分只差,等于是在打脸马绣掌。
她感觉到被羞辱了,心里非常不高兴,“贺兰依,你也太狂妄了!别忘了这是华国!别太放肆!”
“多谢前辈提醒!”
贺兰依转身时又补充一句,“其实我觉得苏绣并不比古针差,其实在差在人品上。人品不好,绣品怎么能好得了呢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失陪了,马绣掌!”
贺兰依优雅的走开了,马绣掌被气得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