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七点四十五,棠悠才坐上了去学校的车。
她又气又累,看着身旁光鲜矜贵操控方向盘的男人,哪有半点禽兽的样子。
小姑娘气鼓鼓的,也不说话,就把手里的水晶头绳绑到周钦尧的手腕上,使劲弹他,整整弹了一路。
车到学校门口,周钦尧想笑,又碍于当前气氛不敢笑,态度倒是放得很端正:“好了,乖,我认错,下次说快一定快点。”
棠悠:“???”
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坏呢。
这是在道歉吗?这是在秀自己很能干吧?!
棠悠赶时间上课,哼了一声,没跟他掰扯下去。
她推门下车,周钦尧在身后喊住她:“你头绳还没拿。”
小姑娘瞥了一眼,眉一挑:“你给我带着,我没说允许,你就不可以摘下来。”
那条头绳是水晶的,在日光下折射着各种晶晶亮的光芒。
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带在手上像个小娘炮似的,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。
然而周钦尧沉默了三秒:“好,我带。”
棠悠奶凶地威胁:“别以为我走了你就能摘下来,我会感应到你有没有骗我。”
周钦尧听着想笑,连连揉她的头:“嗯,我保证不摘下来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其实棠悠下车后就忘了这件事。
一个男人管理着那么大的公司,怎么可能会带着这个去上班,她也不过是试试他,哄自己开心罢了。
假后第一天上学,大家课后都在讨论国庆七天的游历和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