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端“你的伤还好吗?”我低哑的嗓子说着。
他翻身而起,将我压在身下,没有言语,搂我在怀里,然后再一次猛烈,我有片刻麻木,委实觉得自己不敢问那句话,他似乎好得很,那点小伤口,果然丝毫不会影响他的体力。
现在才发现我的记忆力,如此的好,大婚前嬷嬷交待拿下侍夫的礼仪一点也没有忘。
我磨蹭着,他抚在背上揉捻,我轻呼一声,顿时不知所措。
片刻思绪过后。
我已退为攻,翻身将他压倒,再次引来他一阵沙哑的低笑声。
这个男人真的很过分、很讨人厌!
反身压在他身上后,放慢速度学他挑逗自己的方式,依样画葫芦的在他身上为所欲为。
可以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,感觉他的气息愈来愈粗重急促,我不理他,照自己的意思一路往下吻去。
大胆的行为让他全身弓直,颤抖着出声。
我满意的微笑,但还来不及再使坏,他就突然坐起身来,趁不及反应时拉起我,重重地压向他的兴奋,迅速合而为一。
他的自制力似乎完全崩溃了,粗重的气息中,沙哑的叫喊声淹没在雨里,许久之后,他问:“这些东西你是跟谁学的?”
我一笑,挑逗的说:“不过今日在王爷身上一一证实了。”
“本王回去倒要查查,那个嬷嬷把你这小妖精教的这么坏!”
我撅起嘴,眨了眨眼睛,正想说话,却听到屋外的异常,他十分戒备的盯着屋外,一手触碰到他身侧的宝剑,他总是这么警惕,好像时刻都准备一场大战似得!
“阿玺,你说是我们的人,还是其他人?”
我赖在他怀里,颠声说道:“我不管,若是敌人你去把他们打退下,若是自己人,我要睡觉。”
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,只听到屋外传来:“王爷,恕罪!微臣来迟。”
哦~是凌月的声音。
他一笑,对外说道:“你倒是有几分眼见,没有冲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