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端我怅然失神片刻,一声儿响雷而起,我才回过神来,他刚才说什么。
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“你还打算这样看着本王多久?”携了我的手,“光顾着贪图美色,忘了本王还有伤了吗?”
那瞬间,我忘了温兰,忘了什么公主,天地间,唯独剩下我与他。
我凝视着他,半晌没有在说话。
他亦看着我,他的脸上的确多了几分憔悴之色。温兰,齐国公主,我不敢再想,手上不由自主的加了力,握紧他的手。
他轻拍我的手,“唯有你,在我心中。”他的声音微微一抖。
我心中一热,泪水和着雨水滚烫而下。
“阿玺,很多事情,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,你要相信,唯有你。”他的声音在春暖花开里弥漫起柔弱的伤感与无助,却是出语真诚,“阿玺,这长安城,那么多的人,这些年来,我始终牵挂的也只有你。你可知,那数十年光阴我是怎么样撑过去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我心中感动。
我一笑,黯然道:“你身上的伤口,咱们快走吧。”
他点一点头,默然半晌,静静的与辰王沿着缓缓步行。黑夜绵延辽阔,我忽然觉得这条路那样长,那样长,像是怎么也走不完了。
我已经不知此刻是什么时辰了,微微有困意,但牵挂着辰王的伤势,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,怎么也不肯合眼。
这座山神庙已经不是昔日里记忆中的模样,像是荒废了许久,残垣断壁,庙中的山神像都没了踪影,但好歹可以避雨,我缩在他的怀里,他问道:“冷吗?”
轻轻打了一个喷嚏,本不想让他忧心,他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听见外头雨好像小了些。”小雨打在殿外花叶上,清脆的沙沙作响。
我呆呆的望着身侧,辰王刚才点燃的火堆,身上湿濡的衣裳贴着身子甚是难受,他亦抱着我,含情脉脉,越抱越紧。
“你有心事?”
我微微摇头,“并没有。”微蒙的橘红火光里,长发如一匹黑稠贴在他臂上。
“不许对本王说谎。”
侧过脸去靠在他胸前,他的里衣的衣结松散了,露出胸口一片清凉肌肤。我抬起手慢慢替他系上,“王爷,我害怕。”